heather
2010的三分之一的随想
heather 发表于 2011-07-27 17:08:54
每天早起很挣扎,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志还是无法起来晨更,睡梦中,总要一惊一乍,醒来之后,庆幸自己还安稳在床上。
耳边挥不去了是父母无聊的争吵声。母亲的不可理喻让我怒气冲天。她总以她的方式来爱着我,比如我盛好了饭,她趁我在祷告的时候,偷偷地往我碗里放上花蛤。可是我就是不领会她所做了,刚刚跟神认罪祷告完,见母亲所做的,我就马上生气犯罪,明知道是爱,可是我就是受不了。我不知道我能为父母做什么。我知道家务活很多,我应该多帮忙,可是我的身体总是觉得很疲惫,不知道为何故,有时候,我总认为自己多花点时间看圣经或其他书籍也是对的。看着母亲站在风中整理蔬菜,我躲在被窝睡觉或看书,心里有内疚,却依然让它内疚而没有任何的行动。在家,就是这样的挣扎着。我也深深地知道我父母所面临着的风言风语。比如前次无意中听见邻居三哥问老爸我的年龄,说我这么大还没对象。三嫂也在教堂里略提一下,为什么我听到感受到不是爱的关心,我不需要这样的言语。我走开了。我沉默了。
2010的三分之一,我也开始学着独自跟神交流了,我愿意凡事跟神交拖了,我愿意为我所爱的,所牵挂的人祷告了。我知道了我的神以不变的爱爱我,虽然我哭了,可是我总是哭了很开心,因为我被神的爱感动哭了,我一定要好好爱神,我的神值得我去爱,我知道他垂听我的祷告。虽然我不能为我的家人做什么,但我不会放弃我为家人祷告的心,即使是我四姐,我依然期待她悔改信主,因为家在我的心里是完整的,我期待我的家人都悔改,我期待有那么一天,我的一家人能在一起唱赞美诗,一起跪在恩主面前献上感恩,能够恨恶罪恶,远离罪恶。我也要为我的弟弟的婚姻祷告,弟弟长大了,期待弟弟能够找到主为他预备的配偶,找到属于他的幸福。弟弟,你好吗?五姐,很牵挂你,很想听听你的心声,可是你总是很少说。我多少希望你能放下重担,归向耶稣,得到真自由。
无论是谁,无论在何方,期待再相逢!在盼望中等待!倘若你为我牵挂,请你为我祷告,我也一样!
弟弟,你听我说
heather 发表于 2011-07-27 17:04:45
亲爱的弟弟:
最近好吗?每次接到你的电话,都有好多话想跟你说,但每次都没有把我想说的跟你说,我都理解你所对我说的一切,因为你想改变我们家的曾经,想好好孝顺我们年迈的父母,想好好有能力照顾姐姐的孩子们,想好好关爱那些你想爱的人。我知道你为了你心中所谓的“爱”,甚至愿意牺牲自己。弟弟,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这样的爱我们每一个人。因为我们已经接受过这样的爱,比如大姐的爱,三姐的爱,父母的爱,于是我们想回报他们。不然,我们会觉得亏欠,你和我从小的生命中就有过太多的感动,泪水中伴随着坚强,泪水中也带着伤痕累累,泪水中也承载着无限的爱,当哪一天你觉得这种爱成为你的负荷的时候,请你停下来,想一想,你对我们这样的爱会不会也成为我们的负荷。当你为我们忍受一切,为了挣钱,成为金钱的奴仆,弟弟,你有成功的感觉吗?你高兴吗?你的心喜乐吗?
虽然我不大清楚你在西班牙所处的处境如何,又做了些什么事,心又是怎么想?但我相信上帝都知道,他不仅知道你做了什么,也知道你的心思意念,上帝爱你,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爱你,我知道我爱你,但我知道他对你的爱,我无法跟他相比。因为如今的我能为你做了就是祷告,祷告神能够保守你的心思意念,让你不被眼前的一切所迷惑,让恶者离开你。因为我们是处在一个相当险恶的世代,人心的败坏,罪的拦阻,使我们远离了神。当我们不认识神的时候,我们就是罪的奴仆。我感谢我的神,把我从罪恶中拯救出来,靠着我们自己,无论是道德还是任何的宗教的教化,但无法胜过人本身所带的罪性。立志行善,行出来却由不得我。渴望自由,却得不到真自由。弟弟,你是否有同样的感受?
记得小时候,我们家的傍边是一条河,当时我们家前面的那块地还没买过来作为我们家的院子。于是,为了避免踏到别人的庄稼,我们每一次都要走在临着河的窄窄的田埂上。有一次,天下着雨,我背着你,也许是我的力气太小,还是脚滑,我们一起滚到了河里,但没有滚得很远,我们就一起爬上来了。当时家里的烟囱还冒着烟,那是我们的妈妈在烧饭。我不知道你还记得不?
记得小时候,我们喜欢忱在爸爸的膀臂上,一起听他讲故事。我们经常为爸爸的头转向哪一边而争执,为了公平起见,我们往往用手一人一边扶助爸爸的脸腮,让他哪边也不偏,只能仰着脸,直直地望着天花板。听的故事有的是爸爸看戏后改编的,有的是儿童故事。印象深刻的是爸爸一直跟妈妈和我们讲了一个故事,就是为何要嫁个农民?具体的内容,我有点忘记,这次回家,希望老爸能够再给我讲一遍。但我记得大意是无论做生意还是什么都有很大的风险,只有农民风险低,自己有生产,饿不死。而且夫妻二人还可以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虽然爸爸妈妈的争吵没有停止过,但床头吵架床尾合。每当爸爸去田地干活的时候,会把我们叫醒要我们背书,等他走了,我们两个就偷偷地睡着了。有的时候,爸爸没去田里,在家里拌肥料,爸爸要我们读出声让他听到,于是我们就想出一计,一个睡觉,一个读,这样轮流着,反正爸爸不知道,想想小时候的我们其实并不笨?当我们不愿意起床的时候,我们就拼命地唱国歌,“起来,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”这样的歌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。其实,当时的我们还是不够聪明,应该把“奴隶”改为“懒惰”,因为我们早已不是什么奴隶了。有一次,你和三姐他们跟我开玩笑,把蚊子的血涂在我的手上,然后把我叫醒了,对我说:“五妹,你的手流血了。”我很想再睡一会儿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想想,当时的你们实在可爱!虽然当时我们家没有什么钱,但我觉得我们有种简单的快乐。虽然别人不怎么重视爸爸,因为爸爸又没钱又不高,但我却喜欢爸爸,因为我觉得我们的爸爸是正直的人,只是有时候不喜欢他老是帮别人做免费的农活,尤其那个妇人直到目前我看到她,还是有点讨厌她。每次路过我们家的门前,总是大声地叫爸爸的名字。再有后来三姐夫亮的事业的失败,老爸向她转借的钱,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急,而且利息还拼命要我们加。想想如果按长久的借还关系,所谓的“本金”我们早已还了,可是两分半的利息一加,我们总归还是欠人家的。当时我也算过,如果我有钱的话就好了,三年一回转,只要有原始的一点资金,我不用干活就有的吃了。其实,你的数学从小并不比我差,记得有一次,我们玩扑克牌,我们说好了,如果谁输了,就要给对方5块钱。当时我耍赖,不给,也许是真的没钱给有点忘记了。于是你就哭了,在地上打滚。结果,妈妈给你5块钱,你说:“应该要给10块。因为给我5块,给你也要5块,加起来不就是要10块吗?”这时,轮到妈妈为难和我不乐意了,总之我们又争执得很久。虽然你是家里的唯一的儿子,但我觉得我没有少了爱。因为在我们很小的时候,我们就失去了二姐,于是比我大的大姐,三姐都很疼爱我们,四姐由于跟我年龄相差不多,我们之间虽然不争什么,但我觉得她读书又不好,又老喜欢叫我干家务活。所以从小就不怎么喜欢四姐,我也不知道我对她的爱有多少,但我知道我应该要珍惜她。在童年的记忆里,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们没有了二姐,当别人问我们有几个兄弟姐妹的时候,我总是难以启齿,我想你也有同样的感受。当时我们的三姐很清纯,但爱美是她的天性。即使在大冷天,她也不穿厚厚的衣服,只是那么两三件。爸爸担心她感冒,经常为她少穿衣服而争吵。而我跟他相反,爸爸让我穿多少,我就穿多少,因为我已经厌烦了那种争吵。到了大学,才发现自己在冬天总是比别人穿得多。由于盖房子欠人家的几千块,又有利息,背朝天的苦干只够维持生计,爸爸不得不告别他的田野,告别了这个家,来到了南平这个地方去打工,留下了妈妈和我们两个在家。当时的大姐、三姐、四姐已经在福州做水果生意,她们就是用三轮车推着卖,就象现在福州的街上还有人做这样的生意。为了避免影响市容,街警总是百般维持,好语相劝,实在不行,当然免不了一些行动。每当我看到这样的情景,我就想起姐姐们也曾经跟我们说过类似的事情,然而她们脸上没有挂着泪水,而是流露出淡淡的微笑,因为她们庆幸逃过去了。我不曾知道微笑的背后藏着多少的辛酸,然而她们更多的是在乎辛酸之后所获得的报酬。三姐也是在这时候认识她的第一任丈夫亮。记得三姐跟我说过,当时他来买橘子,他不讲价,一下子要5斤。当时三姐只称3斤给他,他付了5斤的钱,拿起就吃就走了。不知道当时的三姐是怎么想的,三姐一向是比较大胆的,而且也有她自以为的聪明。小时侯,她说当读三年级的时候,有一天,尾舅让她念一封信,她念得既流利又大声,获得尾舅很大的赞赏。后来,她说,其实信上好几个字她并不认识,但她很快地跳过去,尾舅没怎么发觉。三姐也许因为亮的没发觉而高兴不已,同时这个人也给她与众不同的印象。更巧合的是她后来才发现原来他就住在姐姐租的房子的隔壁,也就是邻居了。当时的三姐刚从宏路手袋厂来福州投靠大姐,因为厂长的儿子建与她相爱了,结果因为他的妈妈(其实是他的后妈)的不许可,我想主要是贫富差距太悬殊了,三姐本来就有那种骨气,受不了别人的看不起,也不知道这个妇女跟她说了什么,总之呢,她离开了那里。然而建追来了,揣着私藏的6000元钱要和姐姐开个小店铺一起做生意,也就是所谓的“私奔”。可是,当时大姐过于谨慎不敢鼓励三姐接受这样的爱情,但她真的希望这个人能成为妹夫,不是因为他有钱,更多是他的真心,而且人也好吧。当时三舅也在福州做水果生意,一见到建,就喜爱得不行,但没有谁敢鼓励他们在一起。最后,三姐也不知道怎么想,建没待几天就被三姐逼走了。记得三姐后来偷偷把亮带回老家的时候让妈妈见一下,居然骗妈妈说这个人就是建,因为妈妈虽然不曾见过面,但曾耳闻过有建。于是妈妈第一次见到亮的时候,她还以为是建,煮了阳春面给他吃,妈妈那种开心的表情,我一辈子也难忘,我隐隐约约地听到她招呼他吃面的时候,她很小声地说:“三姐夫,吃面。”后来,每一次,我打趣老妈,第一次见到他,高兴得“三姐夫”都叫出来,可是,老妈现在却否认还是我当时没听清楚。总之呢,三姐的爱情故事,有时间的话,真的可以写写,个个都是原创,它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纯净,那么的浪漫。那不是钱所买来的浪漫,更不是出于肉体的私欲所带来的满足,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?于是当婚后的种种遭遇,她一遍又一遍跟我述说曾经喜欢她的人是什么样,以及她的想法时,我也很喜欢倾听,也曾想象过有没有人偷偷地在我们家的门口上为我送上一朵玫瑰,如果玫瑰花有点奢侈的话,那放棵花菜也行,但记得标明那是我送给你的玫瑰花,它不仅可以欣赏回味,而且还可入胃。我是靠着想象编造着种种的爱情童话,于是我很容易地偷偷喜欢上一个人,对一个人好感,然后独自在那里编造,真正的男主角依然还没相遇。写这些就当作一个小插曲吧!接着,姨也来福州,也想学着做水果生意,姨今天能够懂得骑自行车,也许为了卖水果的需要,才去学骑自行车吧。学会骑自行车,也是她这次福州之行的收获之一吧。然而,姨没做多久就回家了。听三姐说,有一次,姨因为少称人家一点,就在后来追人家,要补还人家。我不敢确定,是不是因为姨是基督徒才会有这样的德行。当然,姨这样做,三姐觉得有点可笑,说姨不适合做生意,然而在当时确实这样做生意只有亏本的份,至多是劳而无功。因为他们卖的价格本来就比店铺来得便宜,所以只能缺斤少两来获得小利。当然绝对不能象三姐对待亮那样,5斤只给3斤,除非对方是傻瓜,要么就是故意给你耍一下。也听姐姐们说过,有的顾客因为称不足而回来找她们算帐,现在回味起来不再是辛酸,而是觉得精彩。但是姨没有阻止她们不要这样做生意,因为很多人都这么做,但姨她自己做不出来。于是她回家了。她回家的另一原因,我想是对家的牵挂吧。小记一趣事:有一次,姨丈给姨打电话,当时的电话还不普遍,一般是有重要或急事才打的。当姨丈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地说:“阿妹崽(她的女儿),阿...”说不出下文的时候,姨慌了,心脏都跳出来了。终于大声地问 :“ 阿妹崽到底怎么呢?”“她来了,来那个了.....”这是姨丈的回答。当最后姨搞明白的时候,是喜悦,原来她的女儿,唯一的女儿长大成人了。总之,姨不再在福州了,她回去之后就跟妈妈分享姐姐们在福州做生意的情况。她高兴地告诉妈妈说,妈妈不用那么苦,孩子们会挣钱了,我们的家要富起来了。可以想象得到妈妈当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。当时我耳闻这样的分享的时候,我也兴奋不已。更让我想不到我们两个也因为姐姐的疼爱,我们也有机会来福州游玩。那是我们第一次来福州,还记得在西湖公园里拍了一照片。虽然我在老家,偶尔因为姐姐们不洗碗而让我洗碗,但我向来我不委屈自己,我乐意帮忙就帮忙,如果她们逼我也没用。小记一趣事:“记得有一次,也许是因为电视节目太精彩,你们都跑到邻居家看电视,但又担心碗没洗,父母回来要挨骂。反正你们要我洗,可是我不洗, 也许当时你们的逼迫太厉害,我只好请邻居来帮忙。当时我们的老邻居很和睦,他们听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述说,就给我一个小外号叫:“理论家。”我想当时他们也许只是有感而发,但更多的是开玩笑。以至于后来我刚考上大学的那一年,刚好在街上遇到老邻居,她还打趣地对爸爸说:“听说理论家考上大学了。”我听了,笑了。不知道是为自己当年的幼稚感到好笑,还是勾起了对往事的回味,但我此刻的感受是为何如今我们的邻里关系如此的不堪,是我们变了,还是新邻居不如旧邻居,异或是时代变了,或许是一切都变了。
当我们家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的时候,现在的邻居应该是最长久的,很难再更换的,却是如此的光景。过去都是租别人的房子,如果邻里关系不好,我们还可以搬走。可如今呢?因为鸭子的不乖,吃了人家的庄稼,因为鸭子太会跑,太有力,想关住它,它还是会跑到不属于它的地场。于是,有了太多的争执。当时姐姐们在福州,爸爸又在南平,我真的很想念他们,尤其爸爸不在家,我失去了对家的安全感。再加上邻里关系不好,总担心妈妈被人欺负,因为在我的印象中,妈妈的无理取闹只会换来别人对她的欺负,可是她不知道,所以从小我就觉得妈妈不懂得如何跟人相处。可是,我觉得我妈妈比她们善良,善良也许是由于她的愚拙。但我不忍心看到妈妈被人的欺负,所以我渴望有一个哥哥,我当时就想如果我们有哥哥就好了,至少不被他们欺负吧。该出手的时候还是要出手的吧。这样的观念在我后面的求学路上始终没改变过。想起了小时候,当四伯父和爸爸都是农民,即使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不少不快,但因为犁耙放在我们家,当时是共用的,所以他还是经常来我们家拿农具。我们还老喜欢在阳台上把四伯编成了歌曲,你记得不?因为是用方言编了,简短的两句话却带给我们无限的乐趣。还有一次的恶作剧,你在阳台上尿尿,四伯刚好从家门口出来,也有点忘了是不是我们故意,也不知道有没有滴到四伯的身上,但我们为没有听到他的骂声而庆幸不已。读初中的时候,当时三姐夫亮和四伯开始有工程上合作的时候,我记得四伯的第二个儿子,在我们家说了一番话,让我记忆犹新。我们家族什么时候能有有本事的人,我想在他的概念里有本事大概就是有钱的吧,我们家族就不被人欺负的。也许,这是他无意中说说的,他早已忘记了。但我记得,因为我也赞同,但我当时想的所谓的有本事的人未必就是有钱人。也没再问自己什么样的人才是有本事的人。但我心里想这个堂哥在我们家族里至少会维护我们这个家族吧。弟弟,也许,现在跟你说这些,不知道有没有必要,我只想告诉你:我们跟四伯家不仅有血缘的关系,这是没法割舍的,也没法改变。曾经的恩恩怨怨就让它过去吧,而且很多事情所见未必都是真的,所闻更未必是真的。无论是谁亏欠了谁,谁来定夺呢。上帝都知道。但我们一定要明白无论我们是否受到过欺负,如果我们有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向他们道歉,请求他们的饶恕,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求得上帝的饶恕,因为我们都是罪人?同时,上帝也改变了我一直以来的想法:“宁可欺负人,也不可受人欺负。”表面上你赢了,实际上你已经输了。你要这样的赢吗?如今我不再是这样的,宁可受人欺负,也千万不要去欺负人。因为当你再受欺负的时候,其实是学功课的机会,这是上帝给你经历神的同在的机会,你要开口赞美神,求神给你恩典,胜过这一切,得到是心里永恒的平安与安慰。
(待续)
“ 你要保守你心,胜过一切,因为一生的果效,是由心发出”箴言4:23
我的受洗之夜
heather 发表于 2011-06-04 15:07:17
2009年6月27日--- 我的受洗之夜
2009-6-28heather 06:06:03 |
信
heather 发表于 2011-06-04 14:57:56
自从2008年我来福州教书,我开始过起正常的教会生活,我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教会生活,欢唱优美的诗歌,聆听礼拜日的讲台信息,道深深地扎进我的心,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浅薄,也越来越多经历到主的同在。想起高中的时候,表弟爱主,而我满不在乎,只知道自己要努力,还受了老爸的迷信的影响,更是对主的轻视。然而我的神没有因为我的不理不采,也对我不理不采。在我上学期间的某一年圣诞夜,在福州洪山桥头永生堂有弟兄姐妹在上面呼召人信主。我上去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圣灵感动,但至少表明我愿意亲近主。当时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否真信主?以至当别人问我信主了吗?我有时候回答有,有时候没有,绝对是个“两面派”的人。但主终究还是怜悯我拣选了我,我确信在受洗2009年6月27日前我已蒙恩得救。因着他的宽容,更让我羞愧难当。现在每想起过往,更加觉得自己所受的恩典是何等的不配!
迷失的羔羊
heather 发表于 2009-08-08 07:59:27
累了,思绪乱了,每当这个时候,我多么期待主的再来。可是每当想起身边的亲人朋友还未得救,要有点想:主啊,你再给他们一些时日悔改吧。是的,我们所有的人都是那该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强盗,因为耶稣的死才换来我们今日的生,因他的复活使我们有永生的盼望。我们每个人都是罪人。过去总是对那些做坏事的人充满了厌恶,可是有时候又想他们也是生活所迫。他们很可怜的,得不到别人的尊重,自己也受到良心的谴责,当他们哪天受不了良心的谴责的话,要么就把良心给泯灭了,要么就所谓的“浪子回头”吧。过去对那些自己曾经所认为不错的人,甚至都希望自己也能象他们那么成功的人多少有了一些了解。他们靠着所谓了道德,属世的智慧来追求世人的认可和尊重时,他们拼命地争夺这有限的财富,拼命地为自己增加知名度的时候,当他们拥有这些的时候,心里却逃脱不了对疾病以及死亡的畏惧,对于意外灾难的恐惧。他们在人前充满了光芒,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心底最深处的孤独。当所谓的这些成功的人或所谓的好人谴责那些不法分子的时候,他们是否想过假如你处在他们的那样的背景下,你要该如何?在你工作和生活当中,你是否说过谎,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。也许你为了促成一个项目的谈成,你没有说谎,可是你的搭档却说了一两句鼓动人心甚至谎言,来使这个项目得以完成。在这件事情上,虽然你没有说谎,但是你还是在这个项目上有份,也许就因为你自认为的“诚实”使谎言才有施展的空间。谎言往往是撒旦的诡计。总之呢,没有一个好人。人心比万物都邪恶。然而神爱世人,我们是他的施爱的对象。当我们明白神如此爱我们,我不得不发出赞美,主啊,人算什么,你竟如此顾念他。神赋予我们自由意识,让我们有情感,没有把我们造成机器人,就是让我们有选择的权利,让我们能够懂得他的爱,能够明白我们该怎样的去爱。回到神的面前,我喜乐满怀。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亲人,并不是我们比别人好,比别人强,而是神的救恩白白地赐给我们。只要愿意悔改,他愿意宽恕我们的万重罪。他在呼唤着迷失的羔羊。你是否听见了呢?
